原文刊於zhamanak.com,原標題Armenia’s Foreign Policy Has Become Unnecessary


撒爾基相說,我們不該期待或是要求與我們友好的國家不要那些與我們不友好的國家來往。他這意說是因為,最近俄國總統剛與阿利耶夫在巴庫簽署了一項宣言,解此否定由暴力改變現行國際社會認同之邊界的行為。也就是說,俄國承認亞塞拜然的領土完整。大部份亞美尼亞政治及公共領域的人士發現,這個宣言是根據俄國的利益而忽略了亞美尼亞,因為我們的戰略夥伴與我們的敵人-或許友善點說:與我們利益相違背的鄰居-簽署了一份文件。而亞美尼亞人民的眼睛,我們的總統,對於這件是這樣解釋:我們不能,也絕不要求我們的夥伴,俄國,不要與亞塞拜然有友好的關係。

 

當然我們不行,不論在道德上或是實際上。實際上,我們無法要求俄國任何事情,即便是亞美尼亞人一個接一個被種族主義者謀殺,兇手最後還是獲得無罪釋放。道德上,我們無法告訴俄國不要對亞塞拜然友好。然而,友好關係是一回事,犧牲亞美尼亞的利益來像徵關係的友好又是另外一回事。撒爾基相說,我們的朋友和敵人的友好關係是建立在犧牲亞美尼亞這件事上,實在令人擔憂。如果今天,為了購買亞塞拜然的油氣,或是與握有大量能源籌碼的高加索國家建立良好關係,就在紙上出賣了亞美尼亞的利益,那難保哪天他不會真的出買亞美尼亞的利益。

尤有甚者,這樣還不如實際上的出賣。組以讓人想起在歐洲理事會當中,俄羅斯代表團多次的投票反對亞美尼亞,有時還是藉著贊成亞塞拜然的提案。我們總是解釋,那是因為俄國內部有許多的自治單位、共和國以及主權體,各自有自己的基調,因此,亞塞拜然與俄國的利益在國際層面常常常出現巧合。有趣的是,在喬治亞類似的情況中,在南奧塞娣跟阿布哈茲這件事上,俄國並沒有維護領土的完整原則。因此,問題不在分離主義的威脅。今天,莫斯科已經強壯到可以阻止或是暗中破壞分離主義的行為。此外,科索沃的例子顯示「你們如何」或「我們如何」這樣的宣承完全沒有專業性可言。因此,如同撒爾基相所言,很難由其內部是否完整來判斷,為何莫斯科承認亞塞拜然的領土完整。也很難斷定國家領袖是否必須做這樣的決定。如果我們受到「他們必須要這樣做」的方針所引導,對外關係與外交政策就變得不必要了。換句話說,基於對俄國的重視,亞美尼亞的外交政策已經不重要很久了;或許經濟部可以接掌對俄關係,因為俄國與亞美尼亞看起來除了給他某個礦脈、給他某個工廠,看來沒有其他的關係了。雖然薩爾基相說,如果我們比較他與梅德偉傑夫談判所得的文件,那與阿利耶夫與梅德偉傑夫所簽屬的文件不同。然而舉例來說,在那份文件當中,俄國並沒有指名任何關於民族自決的事情,雖然薩爾基相認定國家領袖必須承認領土完整的原則,像是他們必須承認民族自決的。但是這表示他們其實沒有必要這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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